我们爱一座城,是爱那座城里的人和故事。

《City of stars》

《爱乐之城》与众不同的是,他的绝大多数歌舞片段并没有省事的发生在舞台上,而是巧妙的利用了洛杉矶这座城市本身的梦幻气质。La La Land这个英语中用来形容不切实际的梦幻之地的名词,也正是洛杉矶的昵称。对此,沙泽勒曾在采访中说,“洛杉矶和其他城市不同,一座城市,由怀有不切实际梦想的人构成,并且把自己全部押在梦想上。”

实际上,无论是洛杉矶,还是纽约、巴黎、北京、上海,所有大城市都聚集了怀有梦想的人,这正是所有大城市让人无比向往又让人无比心碎的魅力所在。但是,洛杉矶确实强化了这种特点,不管是春夏秋冬都阳光得没心没肺的气候,还是每天都壮丽得像一段帕瓦罗蒂的咏叹调的夕阳,都让不切实际的追梦显得合情合理。这样的环境也让歌舞片段显得恰如其分。

导演巧妙地夸张了洛杉矶本身的浪漫气质,阳光明媚的高速公路,玫瑰色夕阳下的海边栈道和格里菲斯天文台,这些洛杉矶人人都无比熟悉的场景,都成了唱歌跳舞的绝妙舞台,而且让人觉得美景与歌舞是如此般配,对堵车和天气的吐槽也变成了这个城市令人会心一笑的可爱。

我想,《爱乐之城》这个故事应该有另一个结局。五年后,米娅并没成为名演员,塞巴斯蒂安也没开成梦想的酒馆,他们都离开了洛杉矶,各自结婚生子,生活归于平淡。他们也许相遇也许没有,但是对于曾经努力追梦的往事,对少年时曾经轰轰烈烈的爱情并不后悔。 这可能是现实生活中最可能发生的结局,但我们并不要看这个结局。

毕竟,这是电影,而电影本身也是La La Land的一种,到不了洛杉矶、纽约或巴黎的我们,需要色彩鲜艳的梦照进惨淡的人生,然后继续前行。

《热河》李志

他就像是民谣圈里的南京城,无意成为北上广那类喧嚣繁杂的时代熔炉,也没想过姹紫嫣红。

李志的歌带去了整个南京,也包括那条伤心的热河路。

热河路十年前,就是南京的边缘地带,它也热闹,但却是另一种。

以惠民桥市场为中心,周围都是住宅区,不过很烂就是了。很多外地人住在这里,这里很脏,很臭,很拥挤,住在这也不是为了别的,混口饭吃。旁边有个二粮仓库,有个运粮用的滑道,小学经常和同学去那玩,也经常被保安追着打。怎么说呢,十年前的热河路,就是外来务工人员的聚集地

走在热河的路上,歌里的样子大约是15年前。

仿佛看见小巷口一家破破旧旧的早餐店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点了两个煎包,就着一盘花生米下了一瓶洋河大曲。他的烟找不到了,隔壁桌的大爷递上了一根南京。

出来阳光印在热河路温暖而又宁静。

现在的热河路有了商场,有了写字楼,但最美的样子依然是曾经的热河。

也许真的有一天,我再走一遍已建好的热河路,从原来的巷子走过,如果它还保留的话,会不会有个漂亮的潘西走过来,跟我说:

“你好,阿去次龙虾啊?”

15年以后40岁的李志,还没老,但有点累了。

人到中年,一方面嘲讽生活,牢骚满腹。另一方面无可奈何又无话可说。

对于一座城市的评价,确是有一套科学的标准的,每年各种榜单也是层出不穷。但这不是我们爱上它的理由。我们爱一座城,是爱那座城里的人和故事。

《hotel California》

《加州旅馆》Eagles(老鹰)乐队是美国七十年代最成功的乐队,将它们称为美国乃至世界最杰出的摇滚乐队之一也一点不过分。乐队的每张专辑都较好也叫座,唱片销售额已近4亿美元,他们的每一张专辑的销量都超出金唱片的销量(即五十万张)。尤其是乐队于1976年底推出的专辑《加州旅馆》(Hotel California)被誉为七十年代美国最重要的专辑唱片。Eagles乐队是一支极具亲和力的乐队,走的是一条从“乡村摇滚”到“纯摇滚”的路线,曲调起伏不大,但显得极为顺畅,旋律相当优美,尤其是早期还经常使用一种班卓琴,极富乡村特色。本专辑《加洲旅店》可以说是老鹰乐队在最佳状态最佳组合时完成的旷世杰作。专辑混乱而低调内容使他成为70年代社会问题的代表作,销量在一千五百万张以上。

加州旅馆,可以随时结账,却永远无法离开,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网友的解读之一便是加州旅馆乃一家戒毒所,位于南加州公路旁,老鹰队员曾经吸毒与入院,由此经历创作词曲。这种自愿戒毒院主要为中产阶层而开,介于疗养院与戒毒所之间。毒品的瘾性使得人可以在某段时间痊愈而离开戒毒院,不过却永远无法摆脱瘾症,所以说,“你可以一时结账,却永远无法离开”。

也有人说它是一所精神病院。歌词内容都是幻听和幻视的表现。精神病也和毒品一样,人可以觉得暂时正常,却无法保证将来是正常的,永远无法离开那瘾症。

也有人所它指涉了美国上世纪七十年代糜烂的音乐界或者当时庸俗与颓废的社会。

反正,加州旅馆寓意的都是不好的时代和场所。

它的表面和它的实在相差太远了。

加州旅馆这个主题意象象征了什么?它象征了70年代主流美国人追逐的物质主义,即追求物质生活和以金钱地位为标准的价值观。再引申一点,物质主义是美国社会的资本主义制度之源,是30-40年代共产党和左翼民谣歌手反对的,40-50年代“垮掉一代”唾弃的,60年代嬉皮士反叛的体制的根本。“加州旅馆”所象征的与60年代《飞越疯人院》里疯人院所象征的完全是一个东西,只不过加州旅馆羁困的是那些曾经激烈反叛它的一代人。这个寓意不需要作者或其他什么人指定,这是70年代的现实,是过来人的共鸣。历经过反文化运动的婴儿潮一代到了60年代末70年代初感到身心疲惫,许多人回到了他们决裂的家庭和30岁以上的父母身边,许多人“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开始与“在一起的人相爱”,建立自己的家庭、呵护自己的子女,摆脱“不良习惯”,回到“现实生活”。可是不久他们中很多人发现,他们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自由、激情和理想。而这些失去的东西,他们再也找不回来了,无论他们怎么努力。——这就是“加州旅馆”这首歌的内容所象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