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过心房给你一吻,希望你与这个世界言归于好,我是腾仪,欢迎收听今天得日光诗集

 

更离奇的今天,我们忆起了同样的暮晚,

并肩漫步在一个无风的果园,

在那儿,溪水漫过砾石,远离了冰川。

 

飞雪随夜晚降临,而海岬一隅,

死者在他们透风的地穴中哀号,

只因在荒僻路口,魔鬼提出的问题

太过容易。

 

此刻仍旧快乐,虽然彼此没有更亲近,

我们看到山谷一带的农庄灯火已亮;

山脚下,磨房的捶捣声停歇,

男人们已回家。

 

黎明时的喧响会带来些许自由,

却不会呈现这份安宁,鸟儿无法反驳:

它们只是飞经这里;爱过了,也忍受够了,

此刻某些事情正可做个了断。

 

这月色之美

没有历史

完整而又原始,

若此后这美丽

具备了别种特质

它会有一个爱人

而不复纯真。

 

这美有如一场梦魇

遵循了不同的时间,

在大白天

它就消失不见,

只因时光流转

感情也会生变,

而心魔随之出现,

迷茫又渴盼。

但对这纯真之美

魔鬼从未刻意而为,

要将美结束了断,

也未必如其所愿;

直到它渐行渐远,

爱才会临近此地

带来欢洽与甜蜜,

悲伤才会凝神注视

无休无止。

 

一切如此轻易,

一切却微不足道,

一切情况尚好,

只因融洽无间,

我的意思是

仅在你我之间。

 

谁和谁走在一起

床铺自然知道,

如同我和你

吻别了走掉,

事实即已生成,

感官也已确认。

 

命运来得不算迟,

台词无须重写一次,

也没有忘记一个字,

起初就说到了内心,

以全部身心,

为另一颗心。

 

让时钟全都停摆,把电话线拔掉,

给狗一根多汁的骨头让它不再吠叫,

让钢琴静默,让鼓声低沉,

抬出那灵柩,让哀悼者登门。

 

让头顶盘旋的飞机悲歌一曲

在空中拼写出“他已逝去”。

为鸽子的白颈系上绉纱领结,

让交通警戴上黑色的棉手套。

 

他是我的北,我的南,我的东与西,

我的工作日和休憩的星期日,

是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话语,我的歌;

我原以为爱会永续:我错了。

 

不再需要星星,让它们都熄灭,

裹起月亮,再把太阳拆卸,

将大海倾空,把森林连根拔除;

因为现在一切都已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