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

偎依着大地的胸怀

孤寂地裸露在阳光之下

瞬间即是夜晚。

 

太阳迸发膨胀而进入睡眠,

群树恸哭;

爱冒险的晨曦

你在此,解缆,升帆,

而温暖的航海季节

将近临盆而骚动的海岸。

 

我在这里,懦弱,清醒,

怀着另一片大地

怀着歌声变幻无常的怜悯

爱在我心中发芽

在男人们的心,在死亡中。

 

我的悲伤长出了新绿,

但手空气似的

在你的枝桠上,

在把忧伤关在

女人的孤独中

但时间从未抚摸,

那使我变灰白的,剥掉我的树皮的一切。

 

在你身上我投入自己:教堂里的

冷静沉在心中:

天使赤裸的脚步

响起,在那里,在黑暗中。

 

普通的夜,在你的火焰里

我时时自娱

并在死者中徘徊

 

我看到男子

伏在心爱的人的胸前

倾听孩子的诞生

让孩子被世上承认

他扣住双手

双眼烧焦,还有他的心灵。

 

我爱过。冰冷的是

夜间生命的双手。

她在浩瀚的床上

收集峭壁的恐惧,

黎明时,我听到自己

让鸽子的翅膀拍醒。

然后,天空长出叶子

在她寂静的身上:

忧郁掀起海水。

 

我心爱的,我在这里悲伤

依然活着,但很孤独。

 

随着汹涌的烟雾,黄昏

落在地上粉碎,夜枭

敲击声“剥”,只发出

静默无声。而巍峨的黑暗群岛

把海压制在砂上,

夜侵犯着螺贝。你

测量着未来,起初

业已消失,以徐徐的破裂

瓜分着如今不存在的时间总量。

当海的泡沫漩绕过岩石,

你失落毁灭的

麻木流动的知觉。

虽然死亡去世却不知

夜枭封闭的歌曲,试图

追寻爱,继续着

开启的拱门,透露

其孤独。有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