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犹如侵略者闯入

我们衰老的如同父辈

被遗忘的抽屉里

我翻出了祖母十四岁时的照片

时间去了哪里?我们又身处何方?

幽居在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

她已去世了半个世纪

在她孙子和孙女的照片里

那未曾活过的生命,所拥有的未来

永远在别人身上焕发着青春

历史未曾经历这一刻

灾难尚未存在

死亡之词无法令人想象

推窗而视,不见花园只见大雪纷飞的夜晚

雪花让寂静伸手可触它是光的熄灭,陨落 雪并非有自身的意味它也仅仅是一个问题让无数问号落满人间

因为要做一根横梁,他们砍伐森林中的巨树摧毁天使般的本性和星星一样闪烁光芒的欲望只为让一个男人背负另一个男人赐予的烙印 让他们毁灭黑夜帝国吧毁灭一个吻的王国这并非意味着什么让他们摧残双眸,毁掉那雕塑般悬空的手或许并不仅仅是这些 然而这种被封闭的爱,也只能看见它原有的样子朦胧中弥漫着鲜红的形态欲强加于生命之上,仿佛秋天即将枯萎的落叶向着最后的天空 攀爬那里,星星把双唇给了星星那里,我的双眼,这双明亮的眼睛将在另一个世界苏醒

一个夜晚空洞的时间,无人见证这样充满敌意,孤独的夜晚无边的荒野白昼的冰岛唯有寂寥,无休止地衍生 回归从黑夜的嘴,河岸的唇珊瑚与枝桠延伸的海岸从雨中的花朵 伫立枝头的欲望,黑夜的脖颈不眠的火石项链亦或从自身回归自身在冷漠的镜子之间,有一张脸不断重复着我的脸,一张掩饰我的脸的脸 面对镜子愚昧的戏弄我的存在是篝火,也是灰烬它呼吸,它是烟灰我在燃烧、自焚、闪退、撒谎倒下的我,手中紧握着一把冒烟的匕首假装是伤口血的证据还有一个我,倒数第二个我他只求被遗忘暗影、虚空将其燃烧,成为最后谎言
从一个面具到另一个面具总有一些欲望,索取着我陷入自身的陷阱,触摸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