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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溪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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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我是溪伊。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记得前几天我们刚刚度过了一个节气,是什么呢?谷雨一过,紧接着的下一个节气就是立夏。谷雨意味着春已尽,夏将至。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一想到夏天,就会想到学生时代。热烈的阳光,格外绿的树,麻雀和蝉总是在叫,最容易打盹儿的下午第一节课,当然一定还有白T和可乐。特别特别青春。你也喜欢夏天吗?当提到夏天的时候,你立马就想到了什么呢? 有一位叫月圆的朋友说,当她想起夏天时,会想到 五月独有的气味 他打完篮球汗水湿透了衣衫汗珠顺着头发滴下来 笑着走来拿起我手中的毛巾 你有想起你对夏天的独特印象吗?或是说,你有想到那个ta吗?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你还记得那场暗恋吗? 或许每个人都经历过给心里默默地自己的暗恋对象取一个代号。那些心事总是隐秘的,隐秘到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敢说出口。偶尔必须得喊一声,也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你用尽全力扮作若无其事,可是尾音还是打了个颤儿,那是独属于暗恋的羞涩,别扭,和没来由的喜悦。 八月长安把那个暗恋男孩叫做xx。 文章来自《漫长的道别》 “就叫他XX吧,起名字很累的。暗恋故事的男主角本来就不应该有名字。 无法大声讲出来的名字,叫XX就够了。 我从不觉得暗恋是苦涩的。 对一个人的喜欢藏在眼睛里,透过它,世界都变得更好看。 我会在每次考试之后拿数语外这三门文理科同卷的成绩去和XX比较;会特意爬上XX班级所在的楼层去上厕所;会在偶然相遇时整整衣领,挺直后背,每一步都走得神采奕奕;会竖着耳朵听关于他的所有八卦,哪怕别人只是提到了XX的名字,我都高兴。 夏天来临时,天黑得晚,晚自习前的休息时间很多男生涌上操场去打球。我不再抓紧时间读书,而是独自一人去篮球场散步。十六个篮球架,我慢慢地绕着走,每走过一个都看看是不是他们班在打球。但一旦发现真正目标,我绝不敢站在旁边观战。 好像只要一眼,全世界都会发现我的秘密。 我说了,车站相遇之后,我再也没能光明正大地打量他。 一脸平静地装作在看别处,目光定焦在远处的大荒地,近处的篮球架就虚焦了,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群人。 这群人里面有他。 只有一次见到过他投三分,空心进篮,“唰”的一声。大家欢呼的时候,我把脸扭到一边,也笑了。 高二的暑假去国外玩,趴在酒店前台写明信片,给他写。写一句划一句,写一张撕一张,最后我拿着厚厚一沓撕碎的明信片去大堂的垃圾桶丢掉,我们导游看到了,笑着调侃我,小姐,炫富吗? 那是我第一次想要实际地做点什么去接近他。 之前我喜欢他。现在我希望,他也能喜欢我。 一旦这种念头浮上来,我就变得不快乐了。 最后还是写好了一张,被我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我自然不敢真的寄一张明信片给他——没头没脑的,盖着国外的邮戳,大家一打听就知道是谁,恐怕他还没看懂,别人就全懂了。 但是我还能做什么吗?高三的晚自习常常被我一整节翘掉,去升旗广场乱逛,坐在黑漆漆的行政区走廊窗台上,想着一万种可能被他认识的方式。 那段时间我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掷硬币。我在文科班的好朋友是个非常活泼又非常害羞的女生,可以大声讲荤笑话,也可以在见到自己喜欢的男生时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食堂的饭那么难吃,我们照去不误,就为了在进入门口的时候可以玩这个掷硬币的游戏。 她喜欢的人常在一楼出没,我喜欢的人常在二楼出没。我们需要用硬币正反面来决定今天去几楼吃饭。 好友说,这不是游戏,这是一场占卜。我们听从上天的安排,好运气要省着点用,不能太任性,这样才能在关键的事情上面心想事成。 我们体贴地没有询问过彼此的“那个人”姓甚名谁,一直恬不知耻地用“你的honey”和“我的honey”来称呼。我至今都很感谢这个游戏,让我心里那个不能说的XX在安全的领域粉墨登场,被我尽情谈论,仿佛只要我乐意,他就真成了我的谁。 高中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 后来我们还是认识了,以一种非常平淡的方式。 第一个短信是他发过来的,问我开学时候的英语分级考试考了多少,我回答三级,你呢? 他说我也是。顿了顿又发过来一条:你也考了三级我就放心了,那咱们高中应该没有人考到四级。 我知道这只是一条没头没脑的、学霸跑来寻求安全感的短信,夸别人也夸了他自己;可能他已经打探过很多人,可能他只是客套。 但我却在课堂上几乎把手机屏幕看裂了——这么说他知道我还挺厉害的?怎么知道的?很早就知道吗?他怎么看我的呢?他不是从不注意学习以外的事情吗? 我小心翼翼地回复着他的信息:要热情,又不能发狂;要回应他的话,同时留出足够的尾巴让他继续回复我,防止谈话无疾而终… 左手刚拆了石膏,还软软地使不上力,可我还是右手记着笔记,用左手攥住手机,和他不咸不淡地聊了一条又一条,独自维持着一场艰难的对话。 然后我们慢慢熟悉。 我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女生,却可以在他选课冲突发短信来求助的时候顶着烈日跑去遥远的英语系教学楼帮他询问修改流程;可以在他挂掉我的电话、发来短信说“不喜欢讲电话”的时候费劲巴拉地编辑长长的短信撰写“改课攻略”;可以在他说自己感冒的时候买一堆药送到男生宿舍楼收发室;可以在百度Google还不甚发达的年代站在路边的信息岗亭里帮他查询从学校到北京站的换乘步骤——哦,当然还是用短信发送的。 可是,大部分的暗恋都上演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再温柔的喜欢换来一次又一次令人无望的回应后,最终会变成悲伤与羞愤一分不差地还回来。 八月长安这样形容她在失落满的要溢出来的时候看到的xx依旧漠然的短信。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个句号。我气得发抖,理智却告诉自己,XX没有错。所有倾囊而出的热情与善意,都是我自发自愿,为何要怪罪别人? 但我没必要再委屈自己一直配合他的习惯。我直接拨打他的电话,不出所料被他拒接;再打,再次拒接。两通电话后我没有再联络过他;一天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问起我买火车票的事情,我没有回复。 在没有联络的两个月里,我终于能够客观冷静地评价他。 传闻不虚,他的确情商很低,的确不惹人喜欢。 那么我又喜欢他什么?难道是“当初惊艳,完完全全,只为世面见得少”? 然而还是会在夜里一条一条地翻阅曾经的短信。他每一条没滋没味的回话,包括我深恶痛绝的联排句号,都挤在诺基亚小小的收件箱里,满了也舍不得删。 我终于认识了一个真实的XX,不是我心里想象的任何一个样子。他是个普通的男孩,喜欢打球却打得不好;毕业后想要去美国,和所有学理科的男生一样;很依赖妈妈,却又觉得她烦人;性格闷骚,朋友很少,喜欢看动画片,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稍微绕弯子一点的话,统统听不懂。 我也不再抱着手机辗转反侧,斟酌每一条回复;懒得发短信的时候我就会直接打电话,他也终于肯接,虽然仍然有点紧张结巴;看到好玩的东西依然会推荐给他,但是他说“看不懂”的时候,我不再惶恐尴尬,笑笑就过去了,有时候还会直接骂他蠢。 我本不是天生热情,但我终于成了他的朋友。 一个平淡无奇的晚上,下了晚自习后我们骑车溜到湖边坐了一会儿。我忽然说,唱首歌吧。 他说,我从来不唱歌,小学音乐课老师逼我,给我不及格,我也不唱。 我说,好吧。 但静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唱了起来。声音清冽,没跑调,却也不是多好听。 是周杰伦的《七里香》。他牵着我的手唱的。 我们好像都在等着对方说什么,最后却一起沉默了。 我记得一年前刚入学的时候,他唯一答应我的事情就是和我一同加入了手语社,我怂恿他的原因是,我听说第一堂课老师会教大家用手语打“我爱你”。 两百人的教室,挤得水泄不通,他坚持不住,皱皱眉说“好无聊我走了”。 我都来不及阻拦,他也没和我打招呼。他刚消失在门口,站在前面的社长就笑嘻嘻地说,我知道大家最期待这个,来,我们来学最重要的一句。 我爱你。 后来他发短信问我,“后来又学什么了,好玩吗,我有没有错过什么内容?” 我说,没有。 我百分之百的热情一股脑地燃烧在了过去,真是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那一瞬间我终于看懂了自己的心意。我和当初那个在篮球架旁假装散步的高中女生依旧血脉相连,分享着同一片记忆,我也为她的懵懂爱恋而拼命努力过。只可惜,渴望与获得之间有着如此漫长的时间差,它不知不觉改变了我,我不愿再为她的幻想埋单。 这也许是她想要的吧。我却没办法穿过似水流年把她带到此刻的月光下,说,一切都给你。 终究还是晚了一点点,晚到我已经不是她。 我还是轻轻地,抽出了我的手。 十八九岁的年纪,人生多热闹。我还是轻轻地抽出了手。 而我们,渐渐就淡了。 在文章的末尾,八月长安这样写道: 这不过是一段狗屁倒灶的暗恋,乏善可陈,我却万分郑重地写下每一个字,想要让它听起来特别。 因为我感觉得到,16岁的自己正坐在桌边,托腮看着新鲜出炉的每一个字,时不时伸出食指戳着屏幕说:这里写得不好,重写;这里你撒谎了,重写;这里……这里就不要写了吧,咱们自己知道就好。 我试图不去听她的。人很难不给记忆上滤镜,有些事情何必那样真实,搞不好别人还会误认为我至今对XX念念不忘,这谁受得了。 然而16岁的我却说,你必须要诚实呀。 你要对我诚实。 于是我丢弃了成年人的面具,努力地和自己的虚荣心作斗争,去讲述她的少女心如何坠毁的故事。 我听到她说谢谢我。 谢谢孤军奋战这么多年,终于迎来了一个二十六岁的我。 一个迟到十年的战友。 我们牵着手,一起对这场青春期,做最漫长的道别。 自此以后,好的都留给她,剩下的人生,我已足够成熟去消化。 张小娴曾说:谁不曾悄悄地暗恋过别人?说自己从不暗恋别人的,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有过那么无助的爱。 我后来不仅认同了这句话,还得出了另外的结论。 暗恋不仅公平,而且公平地有些莫名其妙了。它从不差别对待,严防死守不透露一丝预兆,来的时候,一定准备充足,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毫无还击之力。 我的好朋友,张羽弦,是个长得特别白净的姑娘,瓜子脸大眼睛,一副乖巧安分的模样,脾气却是远近闻名的有点暴躁。她又讲着一口能拿国家一等奖的普通话,骂起人来字正腔圆不带一个脏字儿,格外铿锵有力。张羽弦对缠绵匪测的小情小爱表示鄙夷,她爱的是杀死比尔当中的暴力美学或者是弗洛伊德的绝对冷静。总之在我心里,张羽弦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要谈也得是惊天地泣鬼神必分出个生死的那种。 我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推崇理性主义,觉得少女情怀无法理喻的酷女孩有一天跑来和我说,她恋爱了。 我一度以为她要私奔。 张羽弦没有选择私奔。也没有选择更戏剧性的方式。恋爱的方式那么多,她偏偏选的是最窝囊的暗恋。当时我们所有的朋友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们甚至推不出个前因后果,问她,她也讲不明白。 直到我们毕业的时候。张羽弦突然发给我一篇文章。 她说,我把我的暗恋故事写下来了。 接下来要分享的内容来自张羽弦的《往事成风》 我曾问我的朋友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场景吗?” 朋友说:“记得啊。那次元旦晚会对吧。学校多年的老传统。你当时还为去不去做主持的事纠结了好久,最终不想给自己留遗憾。结果……唉,那次元旦真是……话筒杂音好多,台下的观众声音比台上都大,还有你当时的搭档台词念错了……” 我忍不住接下话。 “嗯。还有演员没到场。我当时是真的忍无可忍,在后台就发了脾气。我哪儿允许我的元旦晚会出那么多差错!喊了3遍,我记得当时的催场学生都不敢看我。后来我只好学着电视里主持人的样子去救场。 后来有人示意我演员来了。我关掉话筒的瞬间简直火冒三丈,听他们说我当时目光如刀能杀人的:‘怎么回事来这么迟?不想演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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