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夜归人-你的孤独虽败犹荣-20201210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

孤独,似乎是人与生俱来的东西,它像一个隐形的潜伏之物,趁人不备时袭上心头,那种隐隐的不安与荒凉感,无法言说。就像海子在一首诗里描述的:

孤独是一只鱼筐

是鱼筐中的泉水

放在泉水中

……

拉到岸上还是一只鱼筐

孤独不可言说。

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天走在上下班路上,瞥见周围人埋头于一小块光线微弱的屏幕,每一张面孔都好像写着两个字:孤独。人们擦肩而过时,两颗跳动的心曾有几秒钟靠得那么近,可谁也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我窥探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猜测他们的年龄与职业,隐约觉得城市比荒野更为贫瘠。城市集中了千万个灵魂,到处都那么拥堵,以至于这些灵魂彼此孤立,把所有的感受都堆积在内心深处,被忽略,被遗忘,寻不见宣泄的出口。这人潮涌动的城市多像一眼丰溢的泉水,似乎每个人都浸润其内,而当你拉出其中某一个,“还是一只鱼筐”。人们在大片大片的信息流中呼吸“新鲜事物”,无线网络连接到世界的各处,连接着不同肤色的人,但人的心愈发的远了,愈发干涸。我们内心时隐时现的无边而荒凉的孤独感,没有被拯救,反而被放大。
美国作家理查德·耶茨在其短篇小说集《十一种孤独》里,把路人甲乙丙的孤独、失落描述得极为平常,而那些故事、名字和对话,却是我们真实的生活。走在十一种孤独人生中,如同走入一片无人的沙漠,干渴而无望。

 

他把冷峻的笔锋指向办公楼里被裁的职员,婚礼前夕陷入茫然的男女,失去家庭之爱的病人,遭受羞辱的钢琴手,溃败而退的理想主义者……没有温暖的转折,没有旁观者的嘲讽,如同有人把你和身边人的内心拨开,你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是:“看吧,人都是孤独的,没有人逃脱得了。”这也正是耶茨所想。后来我再细细回想这句话时,内心有个声音补充道:“因为孤独无法对抗,所以我们才要习得与孤独相处。”耶茨没有讲完的故事,后续不一定完满或绝望,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孤独的人始终在生活。孤独或许没有那么不好,就像宫崎骏动画中的无脸男,并非看上去那么可怕,这个象征孤独的角色也有温情与渴望。
柏拉图的《会饮篇》里有“人分两半论”,是说男女本一体,神担心人过分强大,便用利刀将所有人一劈两半,从此世人走上寻遇之路,而由于人的数量过多,很多人终其一生也难以寻见最契合的灵魂。或许这是人感到孤独的一个重要原因,同时也是缓解孤独的重要途径。

 

爱并非那么容易圆满,所以人感觉孤独,而人的一生大抵仅有少部分时候被爱围裹,因而我想人首先应懂得爱自己,习得孤独,以此稀释孤独。

如作家蒋勋所言:“生命里第一个爱恋的对象应该是自己,写诗给自己,与自己对话,在一个空间里安静下来,聆听自己的心跳与呼吸,我相信,这个生命走出去时不会慌张。”

 

世上的人没有爱孤独的吧,但世人各自保有着与孤独相处的方式。当孤独被内化为一种合理的感觉,当你不再有“我心不安,我心不安”的焦虑,可以同自己对话,储蓄出一种情感,孤独又有何惧呢?

 

何况,这个世界实在太过喧嚣,群体以无处不在的状态流动,想必在生命中那些少有的寂静时刻,与孤独为伍,是我们维持自己某部分独立性,所必要去做的事,亦是在茫茫人海中,寻遇另一半灵魂时所必要面对的事。

有一位朋友,是我小学六年级时的同桌,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写信给我。

她最初从外地转学过来,全班人数原本是单数,恰好落单的那人就是我,于是老师将她安排坐到我身边。

我俩相处没有理由不融洽,彼此都是沉默寡言的人,将要说的话深藏在内心,这样的人据其他友人说,看起来不好亲近,可通常都特别纯善,并且富有思想。

转述这样的话时,我总会有点自己太恬不知耻的感觉……

总之,小学毕业时便如同大部分少年们那样,大家有近一个学期的时间徜徉在各种款式的同学录海洋里,同一个联系方式写了无数遍。接着在盛夏来临时各自散去。虽然都会说“保持联系”,但当我第一次收到她的来信时还是很吃惊。

之后就断续的维持着这样的通信关系了。

说来奇怪,在小学同桌的时候,我俩说话并不多,然而在信中却知无不言,大概这就是文字的诱惑力,勾引我们把内心的秘密都挖出来放上去。

最近一次她在信中写到:一位表姐即将结婚,我们这群亲戚家的姐妹们在她家里玩到深夜,就睡在客厅里,大人们很能体谅的不在家,留了空间给我们。我们躺在客厅沙发上或者地上,笑闹着聊到了半夜。说到过往的经历,当下的境遇,未来的期盼,亲情,友情,爱情……后来她们都逐渐困了,睡着了,而我却无法再睡。。我感觉这是否也将会是我在不久的将来所必须体会的经历?身边明明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姐妹们,而我却感觉自己如同身处孤岛。我没有做好准备去工作,去结婚,去接触真实的不再有任何保护膜隔在中间的现实社会。然而我知道,这一切是无所避免的……

有时候我会想,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或许就是在这一刻间体现了出来。在她的姐妹们沉醉在电视剧、明星、化妆品、男朋友、KTV或者其他的事物中时,她已经提前走到了离她们很远的地方,甚至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踩在同一块大陆上。她就这么遥遥的望着岸对面的热闹,思考着自己的人生,试图从中思考出更多的意义。

这样的人能看到更多的东西,与此同时,作为对她太过聪慧天资的代价,上天会稍稍拿走一些快乐,填补到其他人的身上。

我回复她的信:你有否尝试过在人烟稀少的清晨或者深夜里,在脖子上挂一条毛巾,穿着运动鞋,一路奔跑直到想要呕吐出来?

在那个时候,我扶着树干看不远处偶尔有几户亮光的公寓楼,突然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想法,仅仅是因为别人都没有在跑,而我在跑,所以我就觉得自己与他们有着天壤之别。然而这样的想法,能够让我感觉愉悦。

但是这又代表什么呢?

当白天来临之后,我又将恢复成为芸芸众生当中的一员,依旧身处城市当中,继续衣食住行的生活,这就是生命的意义。

时光是始终都最令人无法战胜的存在,我们与生命本就是一场奇遇,思考和接受并不相互干扰。

祝安乐。

某一刻,你发现自己与旁人互不理解。你不明白他们,而他们也未曾了解过你。

 

读大学时,我们班上有这样一位女生,在其他女同学打扮得美美哒去上课时,她总是素面朝天地走向教室。

于是有某些好事的男同学,在背后议论:「不化妆的女生,不是懒,就是穷吧。难怪她没有男朋友。」

对于这种论调,我当时微微一笑。

一个在群体里,很自然地表现出特立独行的人,是因为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果不其然,这位女生四年连拿国奖,以600分轻松通过四六级考试,担任学生干部,多次斩获比赛各类奖项;

并且大一就开始尝试各种兼职赚钱,独自自费旅行去了中国十几个地方,毕业放弃留校资格,直接到北京大厂工作了。

吃毕业散伙饭时,我们第一次看到她化妆的样子,真的很仙很好看。

原来别人不是不懂化妆,而是把悄悄地把撸妆的时间,花在自己的目标上。

我举这个例子,并非支持素颜,也不打算站化妆,而是坚定地认为:

在大学里最重要的事,是内心笃定地知道自己的追求。

当你正在做的事情,和大多数人都不同时,恭喜你,你快要成功了。

01.

毕业以后,你会发现,用「外貌」这个单一维度,去评判一个女生是否「有魅力」和受欢迎,真的是一件很肤浅的事。女性的美至少有100种:

她可以有趣。

没事给流浪的野猫取名字、发稀奇古怪的朋友圈,还要你点赞;

试衣服时,后悔自己吃太胖、唱歌只唱自己的调调……

她的⽣活就像看⼀部迪斯尼动画⽚,⽽她本⼈就是「迪斯尼在逃公主」,眼⾥充满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爱。

她可以善良。

弯下身子给街头的流浪汉捐助,给萍水相逢的人雪中送炭;

她会下意识地拦住乱闯马路的孩子,力所能及地护人周全。

她可以温柔到骨子里,笑容瞬间把你融化。

她在⼈群中毫不起眼;但是跟她待⼀起久了,你的⽣活都会变得温暖起来。

她举⼿投⾜,温柔⾄极,如同藏在⻣⼦⾥的性感。她和同学说话,会很认真地看着对⽅的眼睛,永远⾯带笑意,从来不会随便打断别⼈的话。

她可以为爱奋不顾身。

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意中人,甚至不惜与世界为敌。哪怕最后遍体鳞伤,也无怨无悔。

一个人泡在浴缸里大哭一晚,第二天继续穿着普拉达迎接生活。

她可以风情万种。

肢体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像装着精酿的波尔多红酒,只消喝上一口,就足够把你醉倒三天三晚,夜不能寐。

她还拥有独立的人格。

你会被她专注工作时的眼神所吸引,忍不住为她特立独行的灵魂鼓掌。

好看的脸蛋,只能称之为初级的「漂亮」。

灵魂充盈,是更有质地的「高贵」;长期刻在骨子里的「优雅」,才是岁月永远也打不败的美人。

02.

认真研究你会发现,好看的「妆容」只占「颜值」很小的一部分,它可以锦上添花,但只是加成,让你从80分提升到85分。

但真正支撑你好看的:是婀娜的体态、强大的气场、符合你气质的穿搭,这些才是你颜值的基本盘,是让你从60分提升到80分的部分。

一个迎面而来的女生,你感受到的,一定是她整体呈现出来的气场和感觉,而不只是一个脸蛋。

并且年纪越大,你会发现,整体的气质显得无比重要。有些女神,她素颜出镜,穿搭简单,但只要往镜头前一站,就给你一种遗世独立的味道,这就是气场。

进入社会,你会更真切地感受到,哪怕颜值本身,也只是一个女生个人竞争力的一小部分。

见识、家境、情商、学历、赚钱能力等,能给予一个人更大的安全感,给自己的生活更稳定的保障。

过度追求好看的脸蛋,容易对性别和颜值产生依赖和误解,以为好看的女生可以一路通吃。

为领导挡酒的好看女同事,得到上级提拔,不只是她长得美,更因为她平时善于待人接物,能把很多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被男神喜欢的好看女生,你以为她只是个花瓶,其实她不但生活有趣,还特别体贴会照顾人。

放下对颜值的执念,踏踏实实地学习,给自己积攒实力,赚足够多的钱,哪怕你一直单身,至少还能收获「萧亚轩的快乐」,哈哈。

图片

03.

最后给年轻女生一些简单易操作的小建议。做到这些,我相信比撸一个好看的妆容,会让你更有魅力,生活得更加富足。

1、永远别为了美貌而借贷消费,校园贷比渣男还可怕。

2、少刷小红书。

上面太多「上海名媛」秀自己的「精致生活」,没有分辨力的人,还真以为每个人都是背限量爱马仕、开樱花粉特斯拉的女神。

只会增加莫名其妙的虚荣焦虑,被种草一堆用不着的奢侈品。

3、找准适合自己的个人风格,整理你的化妆台,不要为了折扣去购买任何你不需要的化妆品。

把你不需要的东西,全部拿到闲鱼卖掉,还能赚一笔零花钱。

4、锻炼瘦身、保持体态。

坚持运动的人,会获得更苗条的身材、更妩媚的体态、细腻的皮肤,别人从老远就感受到你扑面而来的美丽,好感爆棚。

5、每天读书,和有趣的人交谈,增加你的涵养和见识,用你的谈吐惊艳周围所有人。

6、不断提升自己赚钱的能力,摆脱父母和男友的依赖,尝试像女王一样,去主宰自己的人生。

以上。

祝每个女生都能过上美丽的生活。

 

一个人在陌生城市工作的第四年。

周二的时候,我下班跑去商场,给自己找理由,去书店买书,其实就想吃一碗热干面。

那家店人很多,熙熙攘攘,我站在柜台面前,看着菜单上的牛肚、鱿鱼、香肠,实在诱人,就每样点了一份。

服务员问我,一个人吗?

我说是。

旁边有两个男生听到我回答,噗嗤笑了出来,点那么多吃不完啊。

没办法,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困境,想吃两个人的菜,只有一个人的胃。我的解决办法是,浪费掉它们。

吃完走在商场里,刚好碰到一对情侣朋友,诧异地问我,你一个人逛街吗?

在那之前,我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但是环视一下周围三三两两为伴的人群,大约我确实显得很奇怪。

独自生活这些年,我已经练就一身本领,最让我引以为豪的是——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

“你可知道‘茴’有几种写法?”

小时候读鲁迅的《孔乙己》,读到这句的时候,颇不以为然,不过是穷酸秀才刻意卖弄才艺罢了。后来再读,心中一酸,理解了鲁迅先生想说的孤独心境。

孤独是什么,我不太会形容。

我觉得这种感觉,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状态,尤其像我这种,一个人活在朋友稀少的城市里。

早晨匆匆忙忙出门时撞到摔碎的玻璃瓶,中午回家时依旧安静地躺在地上。

看了一部精彩绝伦的电影拍手叫好,一回头发现没有人可以分享。

刚刚做了一个惊险的接水杯的动作,却没有人看见刚才的我多么炫酷。

晴空万里,没有可以约出去玩的朋友。

化了一个很漂亮的妆,发现没有出门的理由。

一个人吃饭,不敢半道上厕所,怕回来饭会被收走。

想去吃火锅,但只能点两个菜。

坐在餐厅,有人问,对面有人吗?然后把凳子搬走了。

快递打电话没在家,只好让他明天再送一趟。

买水果,每样买一个,自己吃不完。

做了四个菜,每样吃了四分之一。

你看,我可以给你罗列一大堆例子,但我还是没办法准确地给孤独下个定义。

孤独是没有人陪吗?也不是。有时候身边一堆人的时候,我也会感到孤独的情绪。

这似乎太矫情了,一个拥有自由、吃喝不愁的人,在讲这种算不上委屈的委屈。

只是再委屈,我也已成习惯。

有时候晚上回家,坐在车上,看着闪过一栋又一栋高楼,明明晃晃的,路上人群熙熙攘攘,城市热闹喧嚣,觉得很好,但转眼一想,这似乎又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热闹是他们的,而我有什么呢?

我生活有的是冷清,就像夜里十一点收到闺蜜的微信,刚加完班,胃疼,回家。

有一阵子,我特别迷恋王家卫的《重庆森林》,里面的梁朝伟对香皂说:不要再放纵自己了,减肥吧。他还跟毛巾说话,跟衬衣说话,跟布偶玩具说话。

感觉他就是我,也是成千上万个跟我一样,漂泊在硕大城市中的人。

无人陪伴的孤独,至多算最浅薄的孤独。

在与孤独长久的对抗中,每个人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式,而我,已经与其签订了一个体面的协定。

那就是书、电影和美食。

在大片空白的时间里,我愿意坐那里看一本关于埃及法老的书,一部明史,一本生理解剖学,一部黑白电影,喜剧,或者犯罪心理。

也愿意自己一个人,跑很远的路,去吃一顿无关紧要的烧烤。

“孤独是一匹衰老的兽,它潜伏在我们乱石磊磊的心里”。大约每个人的生活,都需要独处的时间,来与这孤独的兽性对话。

一个好友选择跳舞,每天晚上跳到精疲力尽大汗淋漓,回家沉沉睡去。

一个选择养猫,养一只还不够,养三只,每天在手机上看他们打架。

一个选择健身,每天都在健身房举杠铃。

一个选择做菜,发微信庆祝自己的新菜品,写推送的我一看表,凌晨。

其实无论是沉默也好,阅读也好,归根到底,孤独的人是在跟自己对话。与跟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我们不能、不想、不愿意交流和沟通,但是跟自己,畅通无阻,其乐无穷。

遗憾地是,有人将孤独与寂寞混为一谈,误认为,解决了无人陪伴的寂寞,就可以解决独孤这件事。

所以他们选择了恋爱,甚至是婚姻。但是,婚姻就能解决人的孤独吗?未必。

两千年前柏拉图就说过,每一个人都是被劈开成两半的一个不完整个体,终其一生在寻找另一半,却不一定能找到,因为被劈开的人太多了。

有时候你以为找到了,有时候你以为永远找不到。孤独才是人类的本质。

张学友的歌,我最爱的是《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小孩在问她为什么流泪。身边的男人早已渐渐入睡,她静静听着我们的演唱会。

这种婚后的孤独感,无论男女,应该是常态。

哪怕有一个人一直待在你身边,你也有很多心事想要说出来,可是彼此却应付着微笑,寒暄,心中的情绪仍然无法表达出来,你只想自己静一静。

大约如此,才有那么多人,在回家之前,愿意坐在酒吧独自喝杯酒,走几圈,坐在车上抽根烟,静静地看白色眼圈慢慢散去,起身上楼。

真正的孤独和寂寞是不同的。

它是一种保持内心平静的能力,真正能够适应甚至享受孤独的人,在精神上有足够忍受痛苦的能力。

正如蒋勋所说,“寂寞会发慌,孤独则是饱满的”。它应该是庄子所说的“独与天地来往”,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也是“虽千万人吾往矣”。

有时候你坐在喧闹的人群中,看着他们热气腾腾地交谈,你感到无话可说,甚至是巨大的荒凉感。

这大约是寂寞吧。

我们的文化,对于孤独是不太宽容的。

若是一个人过着特立独行的生活,大家会揣测,他是不是在性格方面有哪些问题。若是他甚至连婚姻也拒绝,选择独身,那更是要招致流言蜚语。

传统的儒家文化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们讲君臣、父子、夫妇,却偏偏不讲个人。我们生活在一个大的关系网里,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根本没有容身之地。

竹林七贤之嵇康被押上刑场的罪状是“上不臣天子,下不事王侯,轻时傲世,无益于今,有败于俗”,你看,我们竟然以这种理由,判了一个特立独行者的死刑。

只是,死刑不能杀死孤独。它如影随形。而我们能做的,是接受它,尊重它,“命运的归命运,自己的归自己”。

孤独没有什么不好,使它不好的是,因为你害怕孤独。

因为害怕,所以拼命地逃离。

我觉得这种人是懦弱的,他不能接受独处,也不能接受安静,一刻都难以忍受,所以他拼命地折腾,交友、聚会、换恋人,如浮夸里的歌词那样,“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多悲伤啊。

只是,人只要活着,就会在某一个时刻感到孤独,这根本无法避免。就像是我们身体上的残疾一样,不是你呼天抢地、怨天尤人,它就不会存在了。

这个世上也有很多可遇不可求的事,包括高山流水的知音,包括千亿分之一的soul mate,既然如此,求自己不好吗?

求自己内心平静,与孤独妥协,坦然接受。已经残疾了,你怎么办?自杀吗?最起码现在我们还能活着,甚至是忘记这残疾,快乐的活着。

很多时候,别人没办法帮你,只有你自己,俯下身去,拉绝望的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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