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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人都听过「颜值即正义」这句话。尽管我们也知道「don't 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别以貌取人)的硬道理,但如果可以选择,没人会拒绝好看的人和物。 好看的外貌所能带来的红利显而易见,它也是评判一个人的重要标准。而在与摄影机共生的演艺界,颜值对于一位艺人的重要性更是毋庸置疑。 例如,韩国偶像团体中常有「门面担当」一角,即官方定的队内长得最好看的成员;还有在日本因为一张抓拍而爆火,被称为「千年一遇的爱豆」的桥本环奈。 有趣的是,电影圈似乎在「颜值即正义」的演艺界成了一片「法外之地」。在这里,长得好看固然是一种资源,但观众似乎也明白「长得好不等于演得好」。 在现今的演艺界,许多外貌出众的演员都试图通过毁容式的演技来转型,另一方面,不那么精致的颜值,似乎令演员的可塑性更强,从而能驾驭更多角色。 此外,偶像跨界当演员也逐渐成了一种标准操作。但要想以演员身份得到粉丝群体之外的认可,他们往往需要舍弃偶像的种种靓丽。 《少年的你》上映前后巨大的口碑反差就展现了这样的问题:人们为何曾因易烊千玺担纲主演而不看好该片? 在具有社会立意和艺术追求的作品中,我们为何常常会对偶像或具有偶像特质的演员敬而远之? 实际上,在演艺行业发展成熟的韩国,也存在着一道介于偶像与演员之间的壁垒。 今天的这期节目小天就来通过「颜值」这个符号,聊一聊偶像与演员,电视剧与电影之间的关系。 01. 偶像文化中的青春崇拜,使偶像们越老练越不被市场青睐。 偶像更像是一种人人都需要的「快消产品」,一旦被大众消耗完了,偶像本人便需要寻求下一个身份。 韩国偶像行业的过度饱和加剧了这种消耗。每年数百个出道的组合中,能冲进大众视野的只有凤毛麟角,大部分都不会激起水花。 尽管许多年轻人为了当上偶像而挤破脑袋,许多真的当上了偶像的人,都会在偶像生涯中涉猎与歌舞表演无关的演技和综艺。 这指向了行业过饱所造成的偶像们的高度同质化。除了歌舞实力和外貌,偶像们的人设也都大同小异,所以为了维持曝光度和凸显自我,他们几乎都需要第二份职业,例如节目主持人、综艺人和演员。 这些职业当中,电视剧演员是很多偶像的第二职业首选。 相对于电影,由于电视剧大众普及度广,播放时长密集,所以可以填充偶像对曝光度的需求。同时,电视剧的市场需求量大,角色多,因而偶像进入的门槛会更低。另一方面,电视台为了竞争收视率,也常常需要偶像的人气来加持。 这种双向需求使偶像们可以通过出演电视剧边增加曝光度,边拓宽演艺事业。但也由于偶像的本职不是演员,普通观众在观看和评价偶像演员时,很难跳出偶像身份设下的前提——他不是专业演员,他被选上的理由不一定是演技。 《请回答1988》开播前,女主德善的扮演者李惠利曾因其偶像身份遭到质疑。 这种预设的背后暗藏着一道裂痕。 在普通大众的眼里,过于强大的粉丝力量只会包庇和美化偶像演员,从而挤压了普通观众发表意见的空间,所以他们对于偶像演员的评价会更为苛刻。 这逐渐演变成了对偶像的偏见,进而导致偶像们要想作为演员得到认可,则需要在一定程度上遮蔽自己偶像的一面,削弱偶像身份带来的人气。 于是,偶像成了一个矛盾的身份—— 练习生们抛弃一切日常生活,历经千辛万苦成为了有认知度的偶像后,通过人气换得转型演员的门票,然后又要费九牛二虎之力去摆脱或平衡偶像的标签。 另外,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有偶像转型演员,并不会有演员转型偶像,或将偶像作为第二职业来发展。 这种职业的单向性在某种程度上也说明,偶像处于演艺圈金字塔的底层,因而与偶像挂钩的一切符号,包括精致的颜值和疯狂的粉丝,都有可能成为演员发展的阻碍。 不过,要说好看的人当演员都不吃香肯定是个谎言。 韩国演艺界固然存在外貌出众的顶级演员,其中最被大众熟知的便是被打趣为「韩国四大公共财产」的玄彬、孔刘、姜栋元和苏志燮。 《检察官外传》中的姜栋元。除了电影宣传,平时鲜少出现在公众视线中。 以这四位男演员为代表,尽管他们有着媲美偶像的外貌,却鲜少出席不以宣传作品为目的的电视节目,也不会举办粉丝见面会等活动。 在明星的一切生活细节皆可被消费的透明化娱乐时代,这种与粉丝的刻意切割,在保护了演员的隐私之余,更明确了自身的核心价值所在——影视作品。 当艺人与大众交流的唯一或主要渠道是作品,那么吸引的大部分粉丝自然是喜欢其表演,为其专业性折服的人,而不是被打造出来的人设迷住的人。 演员与公众交流方式的单一性反而能筛选出更理性的粉丝群体,他们不会执着于争夺解释崇拜之人的话语权,因此也保护了演员和其作品与更广大观众的联系。 而偶像因为其职业生态的年龄限制性,不得不在年轻时通过出演大量综艺节目、活跃于各大社交媒体平台, 从而在最短时间内获得最大的影响力。 因而,一些成功从偶像转型演员的艺人,如EXO成员都暻秀(艺名D.O,代表作《Swings Kids》、《与神同行》)以及帝国之子成员任时完(代表作《未生》、《辩护人》),在以演员身份站稳脚跟后无不切割了自己偶像的一面,包括鲜少出席综艺节目,减少作为歌手的活动等等。 任时完通过口碑职场剧《未生》,成功从偶像转型演员。 大众对艺人专业素养的不同要求驱动了这种现象。所以,与其说是偶像这份职业吃力不讨好,不如说是大众对二者的期待有所不同:演员看重专业性,偶像看重亲民性。 02. 电视剧演员 vs. 电影演员 偶像行业和电视剧行业的频繁来往逐渐同质化了“偶像脸”和“韩剧脸”的审美。而这种趋向精致完美的审美又与看重特色和辨识度的“电影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以韩国好莱坞“忠武路”为例,国际知名度最高的几位男演员——宋康昊、河正宇、黄政民以及崔岷植都是粗糙的大叔相,而女演员方面,全度妍、裴斗娜、文素利、金惠秀以及金敏喜则是各有各的特色。 《独自在夜晚的海边》剧照;金敏喜凭借该片荣获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 在文化光谱另一端的电视剧圈,代表演员有李敏镐、金秀贤、李钟硕,以及朴信惠、朴敏英、裴秀智等人。他们个个面容姣好,粉丝基数扎实。 当然,上述演员绝非只在一种荧幕上活跃,但外貌上的区别确实反映了每个人侧重的影视领域。 可是同为演员,为什么电视剧与电影对外貌有着不同的偏好呢?是什么机制造成了这种审美分化? 通过电视剧《请回答1988》(2015)一同走红的朴宝剑和柳俊烈,无疑是韩国这种「剧影审美分化」下,一个值得玩味的范本。 「阿泽」朴宝剑拥有标准的暖男脸,而「狗焕」柳俊烈则是需要多看几眼才能理解的丑帅脸。在《请回答1988》后,两位男主一同走上了一线青年演员的康庄大道,朴宝剑的主要足迹停留在电视剧界,柳俊烈则转向了大荧幕。 上俊烈下宝剑 虽然作品数量较少,但在《云画的月光》和《男朋友》两部「后1988」电视剧中,朴宝剑均以温暖阳光的形象出现,似乎没有完全褪去「阿泽」的光环。 另一边,外貌上没那么出众的柳俊烈则产出了较多作品。他先后出演了政治题材电影《The King》和《出租车司机》、犯罪电影《毒战》、动作片《逃组》、文艺片《小森林》,扮演了黑帮成员、大学生、警察和乡下青年等多样的角色。 两人不同的发展固然有经纪公司的考量,但不可否认的是,柳俊烈偏离主流审美的外貌给了他更弹性的角色选择。 理解二人不同发展路线的一个重要视角是年龄。 不难发现,很多主流韩剧的主角要么是刚成年的高中生,要么是二十来岁三十出头的社会青年,较少出现四五十岁以上的主人公角色,因此当人们提起韩剧的代表演员时,首先想到的往往也是二三十岁的青年演员。 但韩影却是另一番光景。 支撑忠武路的中坚力量大部分是三十岁后半,四五十岁的演员,如上文提及的宋康昊、全度妍等,他们是名副其实的中年人。 这说明韩国电影工业聚焦中年角色,因此电影演员的年龄限制比电视剧演员要宽松许多,职业寿命自然也更长。 《请回答1988》完结的2016年,彼时刚满三十岁的柳俊烈对于电视剧来说是个「大器晚成」的演员,但对于电影,就是正好的。而比柳俊烈小七岁的朴宝剑,自然在盛产青春角色的电视剧行业中具备更强的竞争力。 03. 韩剧和韩影为何不能相提并论? 关注韩国文艺作品的人应该都听过这么一句评价:韩剧和韩影不能相提并论。 这句话盛行之时,正值韩剧被人诟病俗套和狗血的时期,但在近几年,随着越来越多制作精良的韩剧出现,这句话也不再如当初般犀利了。 不过,它的言下之意放在今天的韩国影视圈依旧有参考价值。 之所以不能相提并论,是因为这句话把韩剧和韩影划分为了一雅一俗的两个流派:套路化的韩剧是世俗化的文化产物,而韩影则展现了更高的艺术追求。因此,电视剧演员和电影演员的评判标准也大有不同。 在韩国,当红电视剧演员会被称作「韩流明星」,而当红电影演员则会被称作「忠武路明星」。两个不同的称呼呼应了「韩剧和韩影不能相提并论」一话中指出的文化范畴差异性:韩剧属于与偶像工业并行的流行文化,韩影则是民族意识更强的国家艺术。 有趣的是,韩剧代表人物李敏镐,李钟硕以及金秀贤,在通过电视剧爆火后无不寻求转型,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去电影里挑战自己舒适圈外的角色,而非电视剧。 李敏镐在青春电视剧《继承者们》后,选择了黑帮电影《江南1970》为后作;李钟硕在大热韩剧《匹诺曹》和《W-两个世界》后也选择了在犯罪电影《V.I.P.》中饰演变态杀人犯;“都教授”金秀贤则在当兵前出演了R级黑色电影(Film Noir)《Real》。 这种策略再次指向了电视剧和电影两种艺术媒介的不同特质——前者强调大众性,后者强调艺术性。因此,选择出演电视剧或电影,演员的目的是不一样的。 众所周知,电视剧几乎没有任何收视门槛。它作为无需收费的居家娱乐,天然具备着比电影更亲民的大众性。除了收看环境以外,由于电视剧需要靠收视率赚取广告费,它的文化核心必定比电影更世俗化。 这种世俗化与偶像工业流量至上的直白追求一拍即合,因而孵化了青春偶像剧这样低成本高回报的主流门类,同时形成了公式化的韩剧男女主人设,以及一套与偶像相近的演员审美标准。 诚然,电影也存在票房需求,也追求流量,但相比起电视剧肩负的老少咸宜的世俗化观影目标,韩国电影则怀抱着更宏大的民族叙事野心。 它拍阖家欢乐的商业电影,但它更拍历史、政治、社会事件等等严肃题材。在这些严肃的电影作品中,偶像或偶像化的演员所携带的娱乐性,会消解作品传达的情绪和信息,所以颜值出众的他们往往不易被青睐。 反过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红电视剧演员往往只在电影中饰演更出格的角色,而在电视剧中维持相似的偶像化形象。 一方面是因为电影的题材空间比电视剧更广阔,另一方面,因为电影观影文化具备的仪式感维护了它的艺术性,演员能与观众建立更专业和深入的交流,而电视剧带给观众的更多是人设上的幻想。 从另一个层面上看,电视剧与电影审美之间的对峙,还是媒介受众群的话语权争夺。 当偶像试图通过有更高欣赏门槛的电影来拓宽专业影响力,电影文化拥趸则会担心偶像附带的粉丝文化入侵电影艺术,进而在一定程度上排斥偶像演员参与电影,或者会以更批判的目光去看待这些电影。 这背后浮现出一种以艺术立意深浅划分的艺术形式阶层,即:电影>电视剧>舞台(偶像)。 在现有的韩国文化语境下,电影的艺术价值最丰富,影响最深远,其次到电视剧,再到歌舞表演,而表演者们的公众声望也随着其在不同领域中的表现而改变。 以「青春文化」为主旨的舞台与电视剧,除了输出内容本身,还在输出时尚、妆容、产品、生活方式。因而在全球化的大浪中,这些表演者还肩负着为韩流文化带货的功能,颜值则是提高带货能力的重要条件。 越是娱乐化的艺术,与资本的联系越是紧密。这使得电视剧和舞台相比起电影,艺术立意往往更浅薄,但却能给表演者带来更大的经济价值。 例如,原本就在一线电影演员行列的孔刘通过电视剧《孤独又灿烂的神:鬼怪》冲上新的事业巅峰,尽管在电视剧完结两年内没有出演任何新作品,他的广告价值依然处于业界顶尖。 在《李栋旭想要Talk》中,孔刘开的小玩笑;翻译见logo 另一方面,虽然防弹少年团和《寄生虫》演员宋康昊都是国际知名文艺工作者,但前者给韩国带来的经济效益却是后者无法比拟的——据The Hollywood Reporter报道,防弹少年团给韩国GDP贡献了超过46亿美元。 如此丰厚的经济回报必然有限制条件,比如青春,比如靓丽,比如完美的公众形象。而电影与艺术更深的交汇,一方面建立在经济回报更小的基础上,一方面也给了演员脱离资本的控制与公众的幻想,回归到表演本身的机会。 近几年,随着Netflix深入韩国影视市场,制作了诸如《王国》和《人间课堂》等淡化了“韩剧味”的剧集,韩剧是否能突破自身的文化局限,我们拭目以待。 《The…
新一代价格敏感型消费者,可以天天点二三十元一杯的奶茶,但不一定能接受昨天卖二十元的奶茶,今天涨到二十一元。 商家也知道,涨价需谨慎,但房租涨了原料涨了人工涨了,售价不涨当然肉疼。于是,涨价变成了一门技术活。 最近,武汉一家网红奶茶店,就以别具一格的涨价方式杀出重围,荣登热搜。据网友爆料,该店售卖的大杯奶茶,所用的吸管却比杯身短,竟然还能插到底。撕开杯子底部的纸壳,里面竟然有一大截是空的。 店家回应,这一款本身就是套杯设计,镂空层是可以给加盟商、门店做活动放礼品用的。同时还称,大杯容量600毫升在菜单上有说明。在他们家的菜单页面上,大杯容量写着550毫升,小杯是400毫升,价格却相差5元。有好事网友同时买了大小杯奶茶做对比,拆完隔热层之后,反正肉眼是看不出来这150毫升的差距。奶茶店方面解释称,这杯子底部的镂空设计是为了隔热,防止烫伤。 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隔热为啥隔底部?也没见有人用观音托净瓶的手势托奶茶呀,隔热不该隔杯壁么?而且这匠心独运的隔热设计,看起来还是有消费门槛的尊贵服务,买小杯不配隔热,只有买大杯的顾客才需要担心他们被烫着。 事到如今,广大网友已经搞不清楚,究竟是店家在空杯上整幺蛾子的手段多,还是事发后解释来解释去的设计理由多。 奶茶业并不孤独,“消费者不要有智商”,可能是天下商家最普遍的梦想。 有位网友分享说:她特别爱喝必胜客的鸡茸蘑菇汤。以前,一份汤基本可以填饱他的半个胃,但最近,他发现外卖的汤分量好像变少了。而在商家的电话回访中,商家解释说:“汤的分量是没有少的,您是不是很久没有点过了呢?哦也可能是之前的厨子多放了蘑菇呢。” 说来说去,反正汤没少,您要是觉得喝不饱,那肯定是您的胃悄悄变大了。 还有网友也表示,觉得麦当劳的分量在逐渐减少,每次收到外卖都感觉像点了儿童餐。去年,南方都市报做了一份调查,结果显示,超过50%的消费者觉得汉堡缩了水,但麦当劳工作人员淡淡地回答:“汉堡显小,是因为绑得紧了。” 不只在中国,汉堡、薯条的尺寸问题,牵动着全球快餐爱好者的心。美国问答网站上,曾有一位网友直接提问:“这些年来,麦当劳的食物分量是不是在越变越少?” 问题下面有一位麦当劳员工回答道,的确是越变越少了,原因主要有两个:健康和利润。根据这位业内人士的说法,麦当劳汉堡变小的原因,还与官方倡导健康饮食有关,更小的汉堡,能贴心地让人们吃到更少的糖。 但利润才是食物减量的真正动力。举个例子,一份食物少了2%,用户根本察觉不到,但这在过去十年里隔一阵子就发生。 在消费者的印象中,麦当劳这一类商家,已经算是很少涨价的良心企业,但实际上,那些越来越小的汉堡、空了一半的薯条盒子、冰块越来越多的可乐,都是煮熟青蛙的温水,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为同样的商品付出了更高昂的价格。 跟奶茶店的镂空杯设计比起来,汉堡薯条巧克力的提价方式已经相当小心翼翼,但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嘲讽声浪。想赚更多钱的卖家和想花更少钱的买家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你情我愿? 物价变动,成本提升,涨价其实是必然现象,只是大家的钱包都不愿意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真正做到看起来“没涨价”的,可乐行业得有提名。这么多年,一块钱的包子涨成两块五,一块钱的公交车也已经两元起步,但3元的可乐它好像永远3元。 可事实上,你手中那瓶仍如初见的可乐,可能已经从355毫升变成了330毫升。因为制糖工业的不断发展,加上可口、百事两大巨头的博弈,可乐的生产成本已经很低,但地主家也是想要余粮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你喝的可乐早就不再是当初的可乐了。 大家也许还记得前阵子海底捞的涨价事件,复工之后,海底捞以受疫情影响、人工及原料成本上涨等理由涨了价,涨幅大概在6%。 消息一出,网友一片哗然。海底捞不算便宜,顾客的消费预期已经算高的,即便如此,大家也扛不住它一次要你多花6%的钱。 更戏剧化的是,抗议声势渐大之后,海底捞又迅速道了个歉决定不涨了。朝令夕改,对消费者而言,这一举动就像是在说,之前涨价的理由不成立,我只是赚钱心切而已,谁知道这届消费者这么有脾气? 作为一家好评度颇高的餐饮企业,海底捞过分自信地为同行们做了一场坦荡涨价的实验,并以失败告终,甚至可能会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被限制涨价的步伐。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价涨。商品社会,涨价既然不可避免,比拼的就是谁家的价涨得体面了。汉堡可以小,但别小到让我吃不饱;汤的分量也可以少,但你不能哄我说里面只是少了两块蘑菇。 市场价格的变动,消费者并不是不能理解,他们真正在乎的,无非是值不值而已。
舆论场中的热点,其诞生与蔓延,总是给人一种脱离现实的荒诞感。就比如,小天经常在看微博热搜的时候会冒出:就这?都能上热搜的想法。 比如,你最近学习到新词「婚驴」了么? 简单地说,这个词是指女性在婚姻生活中像驴一样的笨,被剥夺了很多权利却还在傻乐。 这个充满恶意的称呼,在母亲节这一天,毫不遮掩地砸向了刚刚做了妈妈的Papi酱头上。这个嘲讽papi酱的热帖像是从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一样,无论是观点还是方式方法都让人莫名其妙。 5月10日中午,Papi酱发了一条文字微博。与之前精心设计的搞笑视频内容不同,这篇文字里,Papi酱写道:自己过去觉得考研累、拍视频累、熬夜开会类、构思视频累、出差累、拍戏累……现在真正做了母亲之后,才发觉这是最累的事情。由此她向天下母亲送上祝福,祝福大家母亲节快乐。 非常真实也非常克制,细心到连右上角的手机来源小标签都写上了「为母则累的iPhone X」,而配图更是一张极显疲态的素颜照片。 为母不易,至少在小天看来,该是绝大多数人的共识。尤其是一个新手妈妈的艰辛,即使没有经历过,也能感受一二。 结果一个没想到,这条微博发出半天后,评论莫名其妙地被带偏到了一个诡异的风向:「怎么可以让渡孩子的冠姓权,让孩子跟随父亲姓呢?」「这么多年的独立女性人设崩塌了!」「叛徒!」…… 看完以后小天满脑子问号,然后就感觉真的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Papi酱人设塌没塌不知道,旁观这离奇的走向,小天感觉到的是「智商」两个字的认知在崩塌。 而papi酱之所以会被抬上「独立女性」代表人物的宝座,源于她前段时间的一些公开发言。 例如,她曾在《拜托了,冰箱》第五季节目中自述:结婚五年多来,逢年过节和丈夫都是各回各家,双方父母也少有互动往来。而在综艺《我家那闺女》中,被问及要如何给包括自己在内各种关系排序,她又说会把自己排在第一位,其次是伴侣,然后是孩子,最后才是父母。 这些观点无疑是先锋、自由、反传统的。尤其是在当下国内舆论生态下,女权支持者需要找到一个足够有影响力的代言人,或者在有影响力的女性身上找到宣扬自己理念的机会异常重要。Papi酱适时的声音让她们眼前一亮。 可是这一次,「榜样」Papi酱好像让她们失望了。 于是,在这场莫名其妙的舆论风暴中,Papi酱家的私事,非自愿地成了公共议题,并且迅速偏离合理的讨论范畴。双方拥趸你来我往,吵得一团乱麻,互相污名、互抢道德制高点。 这让我想到吵架中谁最容易受到伤害呢?答案是对亲密关系更有感情的那一位。争吵或许能帮人明理,但也一定会让人伤情。如果我们将婚姻看作权力关系的争夺,经济的对抗,其结果必然会忽略了感情的重要性。 我们无法得知Papi酱夫妻间是否讨论过冠姓话题——或许是约定俗成,或许是讨论后的结果,甚至都有可能抛一枚硬币得出来的,但无论怎样,这都是个人私事,用句文雅词来形容就是,关你什么事? 一件事物成为被讨论的话题,往往有着复杂的多重背景,在现实成人社会很难用好坏对错来简单判断。传统意义上的「冠姓权」往往与繁殖或者说「传承」绑定,具有强烈而天然的功利性、目的性,隐含着男权社会的性别意识即权力结构,这当然是含有某种封建意味和父权色彩的。甚至在现在的家庭里,对财产传承的考量,实在不能说与姓氏传承完全无关。 不得不提的是,在当今社会,个人的姓名权是自由的,法律规定是可以更改的。如果一定要将「冠姓权」设定为独立女性的考核标准,默克尔听了都想打人。 而且,父母给的姓名,在社会人格的塑造中还有想象中的重要吗?就像博主千面娇娃杨老师所言:有多少人只知道Papi酱这个id而不知道她姓姜?可这又对于我们对她的喜爱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小天认为,女权应该争取的是平等、自由与和谐,而不是压倒一切的霸权。张宏杰教授曾经说过:道德价值过分张扬的最终结果却是整个价值体系的削弱扭曲和人欲中卑劣丑恶一面的大放纵大宣泄。任何人都不应该打着道德的幌子去压迫别人的自由。
哔哩哔哩在五四青年节所放出的《后浪》演讲(广告)成功的引起了轩然大波,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可能是B站希望达到的效果。毕竟在中央电视台在新闻联播后面的广告位价格不菲,能成为社会热点这件事证明广告已经成功了大半。 何冰老师铿锵有力的声音配合着带有极强的情绪渲染能力的BGM,再加上各种各样年轻人的画面,《后浪》成功的感动了一批人——至少是很大一部分人。 然而,对于《后浪》年轻一代人并没能呈现出和父母那一辈人同样的热忱,比起“前浪”那代人的转发和感动。80,90,乃至00后之中反而呈现出了复杂的声音 这不奇怪。 在对于《后浪》的批判中,演讲中所透露出来的“爹味”是重点的批判对象。以何冰老师这样年龄的中年人说着“那些抱怨“一代不如一代的人,应该看看你们,就像我一样”这种话的时候,实在是有种过年时候,你爸对这亲戚夸自己孩子的感觉:不是不好,是很尴尬。 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内,《后浪》又进行了一次反转。不满于《后浪》的人用各种方式进行着自己的发泄,他们甚至跑到何冰的微博下面谩骂,进行这种纯粹没有意义的情绪宣泄,用行为反讽了演讲本身。 “后浪”这个词,原话说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本意说的是新事务将要取代旧事物。后来又引申出来“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讲的是新人辈出,年轻人蓬勃发展,超过自己的前辈。 《后浪》的演讲视频有两个版本,一个是给央视放的版本,还有一个是B站内部的版本。B站内部的版本中,添加了大量年轻人各种潮流的镜头,有玩cos的,有电竞选手,有玩无人机的,有跳伞的,有搞VR的,这些年轻人的画面穿插在视频之中,构成了演讲的一部分。 中国的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大概是3万元左右,大部分的年轻人都无法拥有像是《后浪》视频中年轻人那样的生活。大部分人都只是在努力活着,努力的为社会做着贡献,在房贷的压力,家庭的压力下努力的生活着。 偶尔有几句对生活的抱怨,在《后浪》中却被指着鼻子说“弱小的人才习惯嘲讽和否定”。 B站版本的《后浪》之中,几乎没有那些从事“生产”的年轻人,反而都是“消费”的年轻人。新的手机评测,数码博主,这是电子产品消费;宅舞,电竞,这是娱乐消费;古风,cosplay,这些是服饰的消费。 而生产服装的厂妹,送快递的小哥,在工地打工的工人,在《后浪》之中完全没有任何的呈现,就好像,他们不是“后浪”的一部分一样。和演讲画面中的人相比,社会中的大部分年轻人都是“弱小”的人 这并不奇怪,相比于消费主义的华丽外表,那些从事生产的人不够“好看”,姿态不够“漂亮”。大概率的是,人们也不想看到这些人的生活。 鲍德里亚在《消费社会》中提到一种有关“消费主义符号化”的观点。 在消费中,人们消费的已经不再是产品本身,而是这个产品所代表的符号。通过这种符号,人们能够识别彼此。人被自己的消费产品的符号所代表。在演讲中,消费这些符号的年轻人闪烁在屏幕上,他们成为了“你们”。 然而,在任何的演讲或者文章中,只要是对外表达的内容,“你们”这样虚无的并且带有指向性的代词,应该非常谨慎使用的。 这个词是一种指向性的代词,一旦用了这样的词,就将大量的人群都囊括在一个圈内,并且用这个圈去代表这些人。和“他们”不同,“你们”这个词更加带具指向性。 在《后浪》演讲稿中,“你们”这个人称代词被频频使用。谁是你们?是那些视频中所展现的有着丰厚家境的,可以探索自己爱好的年轻人们?还是那些没有家底,不能去消费,只能打工,996,还被人说“福报”的年轻人? 任何人都不应该被任何人代表。每个人都是独立自主的个体,在使用“你们”这个词的时候,有意或者无意的都会忽略了每一个个体的不同,而将一群人的所谓共识强加给个体,这是非常不好的一种行为。 当一个不是生活在《后浪》世界中的年轻人打开这个视频的时候,视频中那些从小就有天“卵巢资本”的年轻人过着的炫酷生活和大多数人真实的世界毫无关系。 大部分的人无法过视频中那样的生活,因为缩小贫富的差距不是依靠喊口号和努力就能够实现的,不是依靠打鸡血的宏大叙事能够实现的,支撑这些“后浪”年轻人生活的恰恰是一个个在浪花中的泡沫。 年轻人的对于生活的热爱不是靠中产阶级的高档消费实现的,是靠每一个人脚踏实地的努力拼搏实现的。热爱生活从来不是,也不应该是热爱消费。 真实的“你们”是《后浪》里面那样的年轻人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这些不是“后浪”的人又在哪儿呢? 如果“后浪”不是代表年轻人的话,那么这个演讲的标题为什么又是“bilibili献给新一代的演讲”呢? 通过炮制叛逆的故事炮制出叛逆的幻想,再把这种幻想送给年轻人们,告诉他们,你们很棒,你们很厉害,我们为你们骄傲。塞下这口鸡汤之后,你应该觉得好喝,不觉得好喝的人是“弱小的人”,是“不够积极乐观的人”。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后浪》本质上是一个商业广告,哔哩哔哩是一家美股上市企业。这样的网站,还在宣扬“小破站”这种说法,是很鸡贼的一种行为。它不小也不破。 我很喜欢哔哩哔哩,或者说,我很喜欢哔哩哔哩上面的用户创作的内容,因为它是百花齐放的,几乎什么内容都能找到;从广告的角度上来说,《后浪》是一个非常好的PR案例,何冰老师的演讲非常优秀,文案的设计从传播的角度上极具煽动性。它所引发的讨论每一次都加深了B站品牌的二次传播。 但是我对《后浪》依旧有所不满。因为在夸奖一个事务的时候,不能就要求人去忽略它的问题,否则就是不够全面,以偏概全;也不能在批评一个事情的时候,就要求人去不能忽略它的优点,否则就是不够全面,以偏概全。 少一点预设立场和扣帽子,假如能真的拥有“选择的权利”的话,那么至少我应该可以选择不满。
欢迎回来,这里是最in话题,我是来自武汉的石皓天,在短暂的休息过后我们来聊一聊:综艺选秀时代里烟花与灰烬 5月2日晚,以“女团成长”为定位的选秀类综艺节目《创造营2020》将在网络平台上线。截止到5月3日下午,关于该节目的微博超话已累计近53亿的阅读,近1300万的讨论。此时,同样是女团类节目的《青春有你2》尚未结束,“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这句“现象级”歌词的热度还没过去太久,而在五一这个依旧不提倡出门聚集的小长假里,将又有101位女生前来掠夺观众们的注意力。 近年来偶像成长类综艺热度不减。2018年在《偶像练习生》中的蔡徐坤,曾一度成为新一代流量神话;《创造101》中的杨超越,第一次成功挑战以往选秀节目中所要求的专业水准,以极高的话题度成为“网络第一锦鲤”;而去年的周震南也在获得《创造营2019》冠军之后热度一路飙升。这些新一代偶像综艺重新定义了选秀的游戏规则,仅有的几个成团出道席位,成为年轻人走向娱乐圈的诺亚方舟。 自2005年的《超级女声》开启选秀之滥觞,至此,中国的选秀已走过15年光景。在这15年中,无论是选秀节目的参与主体、内在精神、竞赛规则,还是背后“掌握权力”的角色,都已发生颠覆性的转变。在小天看来,早期的选秀中那股野蛮生长的朝气和反叛精神早已消失,粉丝审美与权力的异化,使得纯粹的支持更多地变为“豢养”与“凝视”,而最早定义选秀的“公平”,如今也消解在控制剪辑走向、买微博热搜等商业手段背后。 一条一条手机短信投出来的“民主”,不被任何人所规定的“个性”,毫无资本加持也能实现从0到1的“素人”,在选秀节目风云变幻的时代下,已被扫入历史的坟墓。而一代代追梦的人仍在勇往直前,一夜成名的少数幸运儿登上了梦想的宝座,而更多的人则是被埋藏在无人问津的角落。但不论是谁,在资本的风雨下,个体的自我是否成为必须的牺牲品,只能自行衡量与选择。 2005年是中国选秀元年,那是一个萌动的年代,互联网野蛮生长,电视直播还未衰弱,网友们匿名注册,在各大网络平台挥洒笔墨,发出自己的声音;那也是一个质朴的年代,舞台上的妆容还很朴素,观众投票的方式仍是手机短信,“想唱就唱”正在成为年轻一代响亮的宣言。 那些年,一档名为超女的节目家喻户晓,让“选秀”这一概念根植中国,也让梦想变得似乎不再遥远,李宇春、周笔畅、张靓颖的一夜成名给无数平凡的少年带来了一种希望。小天认为,当时的选秀文化满足了大众对“草根翻身”桥段的需求,象征着九十年代那种野蛮生长的朝气蓬勃。 十几年一晃而过,选秀仍在继续并不断调整出新鲜的姿态,曾有的梦想与真诚却逐渐不见,脱颖而出且保持屹立潮头的终究是凤毛麟角,更多人只如过客流星,转瞬即逝,更何况每一个两小时的节目成品背后,都有大量素材被弃置,那些连励志故事也没机会讲的人,不过只是历史中一粒灰而已。 和超女时代相比,“101”不再强调“想唱就唱,就算没有人为我鼓掌”的个性宣言,而是讨好般地歌唱“你越喜爱,我越可爱。”逐梦的赛道上,命运不再由“我”掌握,而是被交到一个个喜欢“我”的人手里;粉丝不再是被动的角色,而成为了掌握偶像出道命运的人。因此,音乐和舞蹈的专业素养不再成为“101们”的必要条件,综艺感、亲民度和宠粉能力往往更为关键。 当“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成为网络热词,选秀已经完全换了一个时代。根据时代的需求和大众的审美,女团的构成也趋向多元,C位、唱跳、主唱、主舞、路人缘等,都有她们各自的分工。尽管如此,在现实操作的过程中,选手们是否能够成功引来关注,很大程度上要取决于在节目里的镜头多寡、故事线是否完整,而这背后是不同资本之间的博弈。拥有强力资本的公司才是选秀的最大赢家,甚至可以说,在今天,一个选手没有资本撑腰,极大概率无法走到最后。至于所谓的大众投票,不过是资本游戏末端的一个表面流程,其投票范围已被有意框定,喜好指向也早在不经意中被引导。即便是得到资本加持的幸运儿,也无权真实地表达自我,那些不被展示的辛酸,才是他们冷暖自知的凉薄。 时代的列车轰隆隆在开,选秀节目的花名册上写满了成功者的名字,她们一同欢笑、放声高歌,奋力一搏后登上了盖茨比的厅堂。然而烟花易冷,一夜成名的光辉之下,是更多看不见的灰烬。一批又一批人前赴后继地走在成为明星的路上,他们有的会成为烟花,有的会成为灰烬,还有更多人到头来只是搭上启程回家的末班车。我们支持留在舞台上的明星,而我们自己,或许更像是那些不被看到、仍在顽强追梦的人。 好了,以上就是本期最in话题的全部内容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想听的话题可以搜索我的个人微博:小天不想睡懒觉,就可以找到我并跟我互动。好了,这期节目就到这里,我们下周二晚八点,不听不散!
大家好,我是来自武汉的石皓天,您现在选择收听的是中国校园之声电台,中国大学生第一台,青春的声音,我们一起聆听!欢迎在每周二晚上八点收听最in话题! 前段时间,安徽郎溪一名十三岁男孩杀害十岁堂妹并抛尸这一事件在网上引起热议,在这种让人极度不适的悲剧背后可能隐藏着各种各样引人深思的问题,那么今天小天就要跟各位小耳朵们来聊一聊“童之恶,孰之过矣” 各位小耳朵们不要忘了在节目收听过程中,你可以参与到我们节目互动,我们的互动方式有以下几种: 登录电台的主页,www.fm520.com发送小纸条即可参与互动,当然了,在我们的电台主页,你也可以了解更多的节目动态;同时呢,大家也可以通过蜻蜓fm收听我们的节目,在蜻蜓直播间与我们互动留言;如果您对我们的节目有任何的意见或是建议的话呢,也可以搜索我们的官方微博中国校园之声或是我的个人微博:小天不想睡懒觉,就可以在微博下留言参与互动,我们都会认真阅读并尽快给您回复;此时此刻,如果您想与我们或者全国各地的小耳朵们互动的话呢,就来加入我们全国小耳朵聚集地吧,加入我们的中国校园之声听友群,我们的群号是204929421(两遍),您还可以打开微信,搜索fm520,关注我们的官方微信公众号,了解更多精彩内容。 4月18日,安徽宣城警方发布通告,此前走失报警的女孩杨某婷被13岁男孩杨某侵害遇难。18日上午,根据杨某供述并经现场指认,警方在梅村一灌木丛中找到杨某婷的尸体。多位村民向记者证实,被害人与嫌疑人是堂兄妹关系。同村一知情人称女孩很可怜,从小性格老实,其母亲常年不在家。据悉,郎溪县公安局称案件已移交上一级公安机关办理,具体案情暂时不便透露。 我国刑法的规定,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无论实施何种危害社会的行为,都不负刑事责任。但是近年来,未成年人犯罪频发,而立法关于十四周岁刑事责任年龄的设限,使得现实中对实施了严重危害社会行为却又不满十四周岁未成年人只能“一放了之”或“一罚了之”。2019年辽宁大连杀害了十岁女孩的蔡某某也是因为未满14周岁,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仅仅是被收容教养。 是否有必要降低刑事责任年龄?随着信息网络的不断发达,一些青少年犯罪的案例也不断被曝光。人们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也反映出大众对这个问题的重视。 可无论我们对刑事责任年龄持有怎样的观点,对于本案,面对一名十岁女童的离世,那种义愤填膺,甚至觉得“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都是正常的。关于这种“杀人偿命一刀切,不考虑年龄”的建议,似乎让人酣畅淋漓,可细细想来,这已然是社会的悲哀和另一种程度的恐怖了。 我们不要以暴制暴,只希望以公义还公义。 法律是否可以做出一定的调整,提出一种比收容教养更加严厉的惩罚?而在我国,除了降低刑事责任年龄制度之外,是否可以针对未成年犯罪者不同的罪行来定罪量刑,改变一刀切的形式,让法律更加人性化?相信这些问题会在将来得到解决的方法,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诚然,针对社会上屡见不鲜的未成年人犯罪,法律并不是唯一值得大家探讨的话题,我想不管是社会还是家庭对此都要负上一定的责任。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之所以如此让人如此震惊,是因为它冲击了大众对于人性之恶的底线。校园暴力尚且让人不能容忍,更何况是一名13岁的男童对自己的堂妹下如此狠手。 其实这件事情让我想到了我国古代一位思想家的学说,那就是荀子的性恶论。在先秦时期,荀子曾在他的著作中提到:“性者,本始材朴也。伪者,文理隆盛也。无性则伪之无所加,无伪则性不能自美”。其实荀子所论及的人性,它的本质刚好是无所谓善恶的自然之性,它既有转化为恶的可能,也有发展为善的机会,所以更加强调后天礼法的约束。 我们不由得联想到在此事件中,已经13岁的男孩,按理应该已经接受了一定的小学教育,可他人性中暴虐的一面仍对一名十岁的女孩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学校的教育是否存在问题?对于青少年的教育,学校的形象是否还是单一的语数外?我们总说孩子还小,可如果不在小的时候就给予他正确的价值观导向,那么谁又能为他日后的错误买单呢? 在《亲爱的弗洛伊德》当中有这样一句话:“没有是非观的孩子,是这个地球上最可怕的生物,他们有好奇心、行动力、破坏力以及《未成年人保护法》。”可见,树立正确的是非观对一名青少年的教育而言是多么重要。而学校并不是唯一需要对孩子是非观教育负责的主体,在这方面,家庭教育比学校教育应该付出更多时间和精力。 其实,这则新闻也反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社会问题:留守儿童。根据知情人提供的消息来看,受害人的母亲是常年不在家的,这说明孩子的家庭教育存在一定的缺失。除了对其的同情之外,我还想到某个节目的一个辩题:如果爸爸一周陪伴孩子的时间少于20小时将被取消爸爸称号,你怎么看? 我想这个曾经引起网民热烈讨论的辩题其实就是“新留守儿童”问题的一个缩影,处于同一屋檐下却见不到面或者讲不到几句话的家人,真的可以给到一个孩子心灵上的家庭感吗? 随着社会节奏的改变,许多家长忙于事业或者因为不和谐的家庭关系,往往没有时间和耐心陪伴子女,虽然住在一起,但是很多人还是将子女交托给老人,疏于教养,导致孩子缺失了来自父母的精神关爱。 无论是受害人杨某婷,还是施暴者杨某,他们都属于情感上有缺失的孩子。情感上的缺失容易让人变得孤僻,又或是放大心里的阴暗面,而在很多类似未成年人犯罪的新闻事件中,家庭教育扮演的角色也许不是那把明晃晃的刀,但绝对是燃烧火焰的那堆干柴。 不要让教育缺勤,不要让关爱缺勤,如果说学会做人是成为人才的前提,那么做人的前提必须是先学会善良。 如果你希望你的孩子懂得爱人,那么你也要让他感受被爱。我想无论是社会、学校、家庭还是法律,都希望营造一个更好的氛围,让孩子健康成长,懂得尊重,敬畏生命,学会善良。 好了,以上就是今日最in话题的全部内容了。如果您想了解更多新闻资讯和时事热点的话呢,可以登录腾讯新闻,在今日话题频道发现更多精彩内容。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我们下周二晚八点,不听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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